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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她一直以为他是开玩笑的。

        真可恶啊。

        眼泪又掉了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德斯莫尔陷在深度的昏迷之中，可残存的意识能感受到艾莉诺正在为他涂抹伤口，也知道她在掉眼泪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很想抬手帮她擦去眼泪，但全身都失去了力气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意识被一条条锁链拖入无边的深渊，蚀骨的疼痛从灵魂深处震荡开来，无孔不入，无处可避。

        对恶魔而言，身T上的伤痛从来都不值一提，他们真正惧怕的从来都是灵魂被C控，像那些卑贱的种族一样，失去所有的自我。

        那锁链时而狠狠拉扯他的灵魂，时而化作万斤重的锤子，试图砸碎他的傲骨，时而又变成锋利的刀片，一点一点凌迟他的自尊。

        可他没有痛得尖叫，没有痛得满地打滚，脸上始终挂着一抹近乎癫狂、古怪的笑容，仿佛被磋磨灵魂的不是他，他只是个冷眼旁观的看客。

        只有极致的疼痛才会让他感觉自己还活着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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